,”项耕说,“去了就得给我算工时呢。”
“你缺这几个工时啊,”程毓靠在墙上说,“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今天应该好好休息。”
项耕走过去,用食指关节刮了刮他的脸:“我不困,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睡觉都行。”
“我不会拿这事开玩笑的,”程毓其实有点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等放假我过来接你。”
“嗯,”项耕靠过来,把脸贴到他脖子上,张开嘴用牙齿一下一下轻轻咬着,“听你的。”
程毓张开胳膊,紧紧环住项耕:“不是可怜你,不是因为奶奶去世,非要说跟奶奶有关系,那就是她让我想通了,没有你我不行,换了谁都不行。”
耕应了一声。
“跟你过一辈子不需要什么准备,”程毓继续说,“其实我心里早就想好了,但是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没想好,这跟你是男是女没有关系,你明白吗?”
“跟罗佳雯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儿?”项耕问。
“什……”程毓僵了一下,之后就在脑子里迅速检索。
过了会儿,发现没检出什么结果,程毓小心翼翼地问:“什么……照片?”
“秋天拍的,”项耕闷在他脖子里说,“合照,在湿地那儿,你还有她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