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嘴这么损呢!”
“损吗?”项耕头没抬头,嘴角往下弯了一下,“要说损,那我可排不上号。”
“我不跟你置气,”小婶气得胀开了鼻孔,深呼吸了几下,“你也大了,搁过去都该娶媳妇分家了……”
“说重点,”项耕看了她一眼,“分家的事将来你跟你儿子商量去,你跟我说不着这个。”
小婶继续深呼吸,屋里都快让她呼出味儿来了,程毓觉得憋气,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你奶奶一共就剩了不到两万块钱,”小婶掏出一张卡,“不说这次在镇上的医院花了多少,这点儿钱连她平时头疼脑热买药吃都不够。”
“我从来没在我奶奶房间看见过什么管头疼脑热的药,”项耕抬头看着她,“怎么,怕药剩下糟蹋了,你们都给吃了啊?”
“你又不是天天在家!”小婶不占理,就开始拔调儿,“你怎么知道她吃不吃药!”
“缴费单子拿来给我看看,”项耕说,“就是去药店也有单子吧?”
“谁总留着那些东西,”小婶说,“早就扔了。”
“你不就是想留下那些钱吗?”项耕斜了她一眼,“直说就行了,奶奶都不在了,这儿也没外人,你装什么,还是装了太久一时半会儿改不回来。”
小婶瞟了程毓一眼,又哼哧了几下,用手指点着他说:“你真是变了啊,这是要跟我们断了啊。”
“如你所愿,”项耕修好笤帚把,站了起来,拿着甩了两下,“你也不用在这儿一万两万的拿假话诓我,我就告诉你,奶奶有多少钱我都知道,当初我爸开始跟别人借钱,你们就已经把奶奶的钱都骗走了,我爸欠的钱自然是我来还,我从来没惦记过爷爷留给奶奶的养老钱,这么喜欢钱,你们就拿走吧,等将来你们跟我爷爷好好解释就行了,跟我说不着。”
“你个小逼崽子,”小婶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