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硬生生往自己肚子里塞了海胆饭,小丑汉堡,汤咖喱和南瓜布丁。
到最后所有的食物似乎都堆积到了嗓子眼,争先恐后地想要涌出来。祁深阁无时无刻不觉得想吐,被强烈的欲望折磨得整个人都头昏脑涨,然而脸色竟然还是苍白的,像个沉默又忠诚的机器,仍然不知疲倦地,一口一口往自己嘴里塞着食物。
空腹喝了麦烧加上突如其来的暴饮暴食,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祁深阁一直在胃痛。
回国之前的最后一天,他没有睡好,索性一大早就出了门,在函馆街头漫步。
春天的确已经来了,这是一年四季之中在这座城市停留最为短暂的一季,但仍然让人印象深刻。逐渐开始回暖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味,这味道与两个月之前的雪融味道有所不同,但都让祁深阁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仔细嗅闻。
他怀疑自己的鼻子失灵了,否则为什么会觉得这座城市的每一个味道,都和许书梵身上的如此相似。
中午的时候祁深阁到了他曾经和许书梵一起来过的五菱郭公园,下午则去了八幡坂的街头和红砖仓库。这些都是函馆为数不多还算是招牌的旅游景点,所以许书梵一住下之后就嚷嚷着要自己带他来。
现在故地重游,祁深阁仍然清晰记得自己和许书梵曾经到过哪些角落,在哪个栏杆前面留下脚印,甚至记得在那家网红拉面店吃完饭之后出门过人行横道,那个长到几乎没有尽头的红灯究竟让他们等了多少秒。
至于函馆山,由于那里最深刻,所以他没有去,只是在日暮时分,远远地眺望过城市建筑,最后看了一眼。
他像一个沉默的鬼魂,用了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度游荡,没有任何意义,也不带任何目的,或许只是为了再次印证下那些脚印,虽然现在已经了无痕迹,但的确曾经被他和许书梵所经过。
这天晚上的时候,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