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者举足轻重的角色。
曾经他以为他们之间是师生又非师生的、不伦不类的关系会在自己突然离去的那一天戛然而止,然后这小子会遵从他那一贯的良心守则,给自己收尸下葬,帮他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但却没想到,许书梵的出现和离去,现在剥夺了这条道路视线的可能性。
音羽山先生看着祁深阁,心中前所未有的五味杂陈。然而他无力阻拦,又怎么能够阻拦那人做下的决定?
“祁,回到中国以后,好好的。”收紧了搭在对方后颈的那只手,音羽山先生用一个很怪异的姿势,掐了一下祁深阁的肩膀,以此来僵硬地表达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给出过的安慰。
然后,沉默半晌,才让话音随着一句叹息低低落下:
“……许是个好孩子。别让他失望。”
祁深阁沉溺在巨大的痛苦中不能自已,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翻天覆地的窒息所淹没,只留下一截指尖悬停在水面——下一秒就连指尖也要被吞没。
但他的耳蜗捕捉到这虚无缥缈、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传递过来的声音,又经过很长很长的反射弧,将话语映射进大脑,最终还是让他虚弱无力地点了点头。
因为他知道,音羽山先生说的很对。
他不可能一辈子都沉浸在这样被巨大伤痛包裹着的氛围里。就像海滩上的印记就算再深刻也会在日复一日的潮水冲刷中淡化归零,拔地而起的岩柱再坚固有朝一日也会被风沙侵蚀殆尽。
人们常说时间是一切的解药,尽管听起来并不十分具有道理,但祁深阁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的确能遵循着许书梵临走时交代的一切,彻底放下这刻骨铭心的半年时光,动动已经因为扭头回望而疲惫不堪的脖颈,把自己的方向摆正,朝着更前方的道路看过去。
也许有朝一日他会走出这片阴影,释怀一切离去,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