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像风,宏大到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但又清醒地认识到只不过是个过客。”
“哎,不知不觉又偏题了。其实啰里啰嗦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因为觉得我留有遗憾而伤感,我可以百分之百负责任地告诉你,我真的已经很满足了。短短二十四年的人生,可能比很多人八十年的人生都要精彩纷呈,我有什么可不满足的呢?如果你不相信这一点,那么请去找许长风先生和安怜梦女士,你可以从他们那里讨要我留下来的那本环球旅行日志,里面不仅记载了许多我的感想随笔,也贴了我拍下来的照片,从南半球到北半球,从热带到回归线再到极圈,我贴得很乱,不过相信你们都能看懂。或者,更直接一些,去问他们我小时候发生过的故事,我相信他们能就这个话题和你说上三天三夜,在那之后,关于你不曾涉猎的那段我的人生,你应该也有自己能够彻底拥抱它们的自信了。”
祁深阁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哭还是该笑,就像不知道许书梵究竟算还是不算了解自己。原来在这份录音尚且没有被自己听到的时候,那些他口中未来的推测,就已经被自己按照冥冥之中的路线,一一尘埃落定了。
“好啦,其实说来说去,也没什么好叮嘱的。你是全世界我最崇拜的男人之一,所以我相信就算没有我,你也一定能照顾好自己。关于以后的事业,我们的冬月祭,如果你想开,就继续开下去,必要的时候雇一个帮手,别让自己太累。嗯,但是如果你不想睹物思人的话——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自恋(笑的声音)?也可以把酒吧卖掉,然后带着这些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工作也好,休息也罢,无论你走上什么样的路,我都会支持你的。函馆是个很好的地方,也是我这辈子除了家乡以外、待过的时间最久的城市,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挺到从冲绳回去的时候,所以现在就暂且先和它告别吧。朝市上还有几家很隐蔽的小餐厅,我一直想尝尝,但胃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