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在一把有着软垫和皮靠背的座椅上,然后有些担忧地看着祁深阁。
“之前的那些原料都不能用了,只剩下几瓶酒,我又买了一些放置在酒吧里,今晚大家可以敞开了喝。”
这一刻祁深阁才像是真正地回过神,无言地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随即走过去,坐在音羽山先生和浅井悠璃中间的空档里。
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三个像是尚且因为稚嫩而不具有自我意识的孩童,只是那样沉默地用视线追随此刻这间屋子里唯一行动着的浅井琉生,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在吧台后面忙碌,给两人都倒了酒,然后帮妻子热了牛奶,一一端过来。
直到把自己能做的所有事都做好之后,他停在妻子面前,很怜惜又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随后才对两个男人道:
“祁,音羽山先生,我知道你们三个之间肯定有话要说,所以我就先不打扰了。正好小橘还在家里,我回去给它喂点东西,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叫我,我会随时赶过来。”
祁深阁点了点头,于是浅井琉生,这个他此生见过最为善良温和的男人,浅笑着和眼眶尚且红着的妻子告别:
“宝贝,我晚些来接你。”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外的夜色之后,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也下降些许。
祁深阁不清楚这是不是没有人出声导致的,所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向浅井悠璃:
“你吃饭了吗?你现在这个阶段最需要补充营养,晚上光喝一杯牛奶应该不行。”
浅井悠璃点点头:“去机场接你的路上吃过了。”
又是短暂的沉默,这一次开口的是音羽山先生。
这也是祁深阁这次回来之后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疲惫之中带着过度抽烟酗酒的浓浓沙哑:
“他的葬礼是什么时候举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