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了,我没法不管。”
黎言没忍住笑出声,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
“还好我当时色令智昏了,不然不就没法认识你了。”陆昀初继续推着他走,说到这停了下,又问,“你问完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轮到我了?”
黎言顺着他道:“你说。”
“还在栾山岛的时候,你总是那么决绝地推开我,是因为那时候你真的想放弃我了,还是……”他半蹲在黎言面前,“还是因为你在害怕你的病?”
黎言被问得愣了下,对上陆昀初灼灼的视线,知道今天他是非要自己告诉他答案不可,于是轻轻叹了口气,眼里却带上含着情念的笑意。
“想放下一个人,又哪有那么容易呢。”
我又什么时候…真的放下过你呢。
笨。
每一次的拒绝,每一次看见陆昀初为自己吃醋,看见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对他而言都是场博弈,也是妥协。
变向的答复让陆昀初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里面装满了藏都不藏的庆幸和满足。
他把头靠在黎言大腿上,突然就喊了一声:“言言,你怎么这么好啊。”
突如其来的称呼让黎言浑身都过电般抖了下,酥麻过后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从奶奶走后他就再也没听过还有谁会喊他言言。
“你干嘛、这么喊我……”
黎言的情绪不表现在脸上,但陆昀初其实很早之前就知道他也会害羞,也会觉得难为情,而且通常这时候都会变得有些结巴。
“就叫,言言,言言,言——唔?”
黎言没等他说完就把他头抬起来,然后伸手捂住他的嘴:“别喊了。”
“干嘛不给喊。”陆昀初以前怎么没发现调戏黎言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那亲一口闭麦。”
黎言好笑地轻拍他的头,也喊了他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