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每天只有晚上能见面时他才算是真正体会到由想念带来的煎熬竟然那么磨人。
快三十的人了还跟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微信电话不带停,有时候工作都不怎么上心,只想赶紧把月亮装在天上好回家跟黎言待在一起。
他现在严格遵守宋医生给的调养方案,每天让阿姨变着花样给黎言做营养餐。黎言身体扛不住有强度的运动,他就每天陪他在小区走半小时,要是看黎言精神比较好就再多走两圈,每周也会抽两天去看看江蓉和江瑞。
黎言业务能力硬得离谱,工作室的订单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不得已他又多招了几个人。
陆昀初给他制定了严谨的七小时工作计划,嗯……也不严谨,可以少但不能多,所以每次楼下响起汽车喇叭声时黎言就知道今天又是时候跟办公室说再见了。
就持续一段时间后陆昀初已经能精准看出黎言每次病发的时间点,稍微有不对劲他都能马上察觉。他还找中医学了些按摩的手法,有时候黎言晚上难受睡不好他也能帮忙缓解。
黎言总觉得这样也在消耗陆昀初的健康,每次都想拒绝,但陆昀初在这件事上完全不允许他商量。
“谁家正值大好年华的人晚上多醒来几次就能变脆弱啊,我以前工作也经常熬夜呢,而且现在是为了你那我巴不得起来。”
两个月的时间里陆昀初把黎言喂胖了好几斤,前两天评估检查的结果下来了,听见宋医生说可以安排手术的话,陆昀初激动到差点连手机都没拿稳。
黎言手术安排在周末,周五晚上陆昀初照旧提前从片场出来。写字楼下的花店老板已经跟这个每天裹成蒙面超人的年轻人混熟了,看见他的车就递上一束红玫瑰。
他坐电梯上二楼,敲了敲玻璃门。
“请进。”看见是他,黎言有些诧异,“你怎么上来了?怎么没听见你按喇叭。”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