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走出来,抬眼就撞上在门口等他的黎言。好几个小时的折腾让他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净,还是朝陆昀初笑了笑。
像被人拨乱心弦似的,陆昀初快步上前抱住他:“让我抱抱。”
他不说话黎言也不催他,就这么任由他抱着,等他抱了好一会儿总算舍得松手时才问:“可以走了吗?”
昀初点了点头。
黎言按下电梯,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医生怎么说?”
说到这个陆昀初眉头立马拧了起来,两只手掐住黎言的脸轻轻往外揪:“医生说你身体素质太差没办法手术,你是不是又没好好照顾自己。”
“那还真是冤枉我了。”脸被他掐着,黎言说话都变得含糊。在栾山岛那段时间,他除了偶尔会忘记吃药外,其他生活作息都很规律。
陆昀初跟揉包子一样揉搓他的脸,叹了口气又慢慢放开,垂下头低声说道:“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很大,但要等你身体素质达标后才能上手术台。”
黎言微微弯下腰去看他表情,试图分辨出这番话是真的还是只是在哄骗自己。
“是真的。”陆昀初拉过他的手。
黎言轻声问他:“那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陆昀初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俯身把耳朵贴在黎言心脏的位置,明明这里有机会重新活跃起来不再变得死寂,可他就是觉得很不安心。
“走吧,先回家,这两个月我也不去工作了,留在家照顾你。”
黎言没表态,跟他了上车,直到系上安全带后才跟他商量道:“你已经拖品牌方很久了,再这么罢工下去陈业那边也不好办。”
“那就不办。”陆昀初固执地说,“大不了我不干了,工作哪里比得上你。”
“还是去吧。”黎言示意他开车,不太在意地转过头,“你要是一直在家里照顾我,我就会一直想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