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初被救上来后昏迷了三天,黎言每时每刻都在后怕和恐慌里渡过。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事害了陆昀初,那他真的没办法原谅自己。
似乎要把这几天错过的样子都弥补回来,陆昀初一个劲地盯着他看,把他眼里露出的所有情绪都装在心里,直等他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才问道:“这几天药都有好好吃吗?”
黎言嗯了声。
“那饭呢?也有好好吃吗?”
黎言又嗯了声。
那就好,陆昀初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又问:“跟我一起坠海的那个人呢?死了吗?”
“没有。”黎言也看着他,“他没你伤的重,在楼下病房,警方的人在那边看着,等他痊愈了就移去看守所。”
“我就知道,胆小鬼。”陆昀初不屑地轻啧,语气里还有自己猜测正确的沾沾自喜,“刚下水他就被吓成孙子了,拼命想踹开我,正好我也不想跟他一起死就松手了。”
“那炸药顶多算个大点的鞭炮,还拿出炸人呢,我看炸牛屎都费劲。”
估计就是吓唬人的东西,想趁众人躲避的功夫给自己制造时机逃跑,结果没想到陆昀初比他还虎直接扑了上去。
“你还得意上了。”黎言在他手背拍了下,真是要被他气死了,想到这又心有余悸,“你……是不是在他们刚围上我们的时候就到车库了。”
“嗯,你出房间没多久我就跟上去了。”
“为什么?”
陆昀初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从实招来:“我不想就这么跟你结束,所以我怕你又偷偷走了。”
如果当时黎言执意要走,他可能真的会把人迷晕了关回家。
但这事他不敢让黎言知道。
“你们对话内容我都听到了,你该早有准备的。赌徒跟放高利贷的本质上都一个样,只要钱不要命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