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初也去送他,不再是先前的针锋相对,而是真诚地祝愿他剧组生活一切顺利。
陈岁年的受宠若惊他看在眼里,以前他对陈岁年总是嫉妒和厌恶多一点,可现在确实感谢多一点,感谢他在自己犯浑的那些日子帮了黎言不少。
把人送走后他就默默搬回了糖果屋二楼,童溪下午要下班回家,两个孩子每天要接送上下学,还得张罗一日三餐,他住过来刚好能帮着干这些活,也方便照看黎言。
黎言刚出院精力没恢复,接送孩子再加上照看店里,确实觉得力不从心,所以对他的先斩后奏没表现拒绝。
“哥哥,我们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黎言放下汤勺,看了眼时间,今天比平常晚回来一个多小时。
“小瑞先带蓉蓉去洗手,洗完写会儿作业,等饭好了再叫你们。”陆昀初抖落雨伞上的水珠,语气自然就像刚接完孩子下班回家的丈夫,“老师叫我去了趟办公室,说蓉蓉最近的学习状态特别差,让我们多上心。”
“而且我身份敏感,怕人认出来只能戴着口罩墨镜进去。他们老师让我摘了我说不方便,结果人家说我上梁不正下梁歪,把我狠狠数落了一大顿。”
他边告状边将伞挂在门外,放下两个书包后又进来接过汤勺:“我来吧,医生都说了这半个月要你静养。”
带着雨水的冰凉温度在覆在指节,黎言眼皮动了下,抽回手:“状态特别差是指什么?老师有说吗?”
“怎么也不安慰安慰平白无故挨骂的我……”陆昀初小声嘀咕一句,又言归正传,“她说蓉蓉这段时间上课老犯困,注意力不集中还心神不宁。”
“要我说这丫头这段时间确实没之前活泼了,以前总缠我打游戏,现在好几天都没找过。”
黎言朝里面正埋头写作业的江蓉看去,皱了皱眉,陆昀初说的他也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