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在店里忙来忙去的身影都觉得心慌后怕。
黎言从醒来开始就有预感了,可现在从陈岁年嘴里听到心脏病三个字,端着杯子的手还是颤了颤。
瞒来瞒去还是没瞒住。
“你早点告诉我们,我们肯定都会照顾你的啊。”
“我就是怕你们多照顾我。”黎言轻轻摇头。
“为什么!”陈岁年不理解。
黎言朝他笑了笑:“因为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让大家因为我的病就把我当成珍稀动物一样特殊照顾,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我没有想上赶着透支身体离开的想法,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平常做的事情也都在我能力范围内。”
比起所谓的事事多关照,他更想要的是大家都能没有顾虑,说说笑笑把他当成普通人相处。
“那你也该说一下的,真是吓死我们了。”陈岁年看他想坐起来,摇高的床铺,表情有一瞬间的犹豫,但还是选择实话实说,“陆哥这三天一直守在这里,我让他回去他也不肯走。他刚出去给你打水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
黎言闻言只是嗯了声:“蓉蓉和小瑞呢?”
“蓉蓉这几天总做噩梦,醒来就抱着我哭说怕你也离开她。”陈岁年道,“小瑞那孩子你也知道,要强的很,什么都不肯说,但半夜也总偷偷掉眼泪。”
黎言神色动容,被人惦记的温暖足够抵消他身上的寒冷。
“医生有说我要住多久院吗?”
“本来是一周的,但你睡了三天都没醒,医生就说多住一周再观察一下。”
黎言点点头:“那等我过两天精神好点了,你带他们过来看看吧,也能让他们安心点。”
陈岁年没有说话,黎言现在的情况陆昀初跟他说了,他知道黎言自己其实也清楚。
“言哥,就算只有1%的机会那也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