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那颗倒霉的扣子最终还是被咬掉了,成为陆昀初醉酒后的第一受害者。
人群随着烟花落幕渐渐离开海滩,远处童溪正朝他挥手,陈岁年也站在跟前,目光落在陆昀初身上,终是没有过来。
黎言看了眼烂醉如泥的陆昀初,这个状态谁知道他在路上会不会说些惊世骇俗的浑话,便让他们先走,自己又在海边坐了会儿,等陆昀初稍微清醒点了才跟他一起折返回去。
走了没几步,手上突然袭来一股热流,陆昀初摇摇晃晃地从后面走到他并排的位置,牵住他的手腕:“怎么还没到啊?”
“因为我们才走了两分钟。”黎言说。
陆昀初哦了声就不说话了,黎言感受到他大拇指一直在磨蹭自己掌心,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招数,时不时还要掐一下。指尖上的水珠半干不干,那触感跟被舌头舔的别无二致。
又痒,又麻,还有种难以形容的……磨人。
黎言下意识抽了抽手,但陆昀初不肯,只是更加缓慢地放轻动作,然后在人回头看他时顶着一副何其无辜的表情打得黎言缄口无言。
兜里的手机突然贴着大腿震动起来,逐渐加快的幅度让人格外敏感,一传十十传百,像牵动神经的电流一样跟着陆昀初反复不停地动作骤然爬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