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算我心慈手软了。”
都说酒精比蒙汗药还管用,他嘀咕完这句话也没管黎言还会不会再问,闭上眼睛没多一会儿就不再乱动。
黎言看着他的睡相,想掰又掰不开,万一用力把人弄醒了那更是完蛋,他无语地放开手,就这样被陆昀初抱了半个小时。
兜里手机突然响了,他费了半天功夫才拿出来,点开一看上面是陈喜妹的两个未接来电。
自从他把老家地都卖掉后跟陈喜妹的联系也变少了,这么猛不丁打来的电话肯定是有事。
他回拨过去,心里的不安感随着一声声的电话铃越发强烈。他跟陈喜妹之间的联系在爷爷奶奶都去世后,似乎就只剩下——
“言言?”
他试探地问道:“陈婶……是我爸吗?”
听到陈喜妹无助的肯定,黎言心顿时悬了起来:“他是不是找你们麻烦了?”
“你爸爸前天找到我家门口让我给他你的联系方式。”陈喜妹声音都哽咽了,“我刚开始没给他,但他刚才又给我打电话了,说我如果不给就让债主上我们家要钱。对不起啊言言,我也没有办法了,我这提前打电话跟你说一声,你也知道那帮人他不讲理啊……”
黎言脸色阴沉难看,陈喜妹语气里的愧疚更让他揪心。这本来就是他的家务事,陈喜妹做到这个程度他已经还不起了。
“陈婶,您把我电话给他就行。要是还有人去骚扰您,不管是黎大汀还是其他什么人,您都直接报警,费用我来出。”
陈喜妹跟黎大汀没有直接关系,威胁只是口头的,那帮要债的不敢真的对陈喜妹动手,不然玩完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那你那边没事吗?”陈喜妹担心他。
“没事的,我来处理就好。”黎言说,“对不起陈婶,这些都是我没处理好的事,反倒还连累您了。”
“别这么说。”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