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我好,你只是对我拥有的权利好。感情跟金钱地位从来就没有关系,你只爱你自己,把感情当商品,你这辈子都不配谈喜欢。最后站在你身边的人,也只会是靠利益维持的关系。”
“而我,并不想当你辉煌人生的垫脚石,也不想托举你,被你利用。”
他最后一次转过头,抽走高书文胸口被自己打断的钢笔,扔在地上用鞋尖慢慢碾碎,半眯着眼警告道:“所以你最好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别逼我一点脸面都不给你留。”
洗手间的门重重合上,回声充斥着本就逼仄的空间。高书文狠狠喘出一口气,鼻尖似乎都还有马桶坑里那股尿骚味,只有四周无人的时候他脸上的狼狈才显而易见。
猛地踢开被踩碎的钢笔,他又挺直腰杆站的板板正正,用凉水舒缓脸颊的肿痛,依旧是那副斯文样,可整理衣领时颤抖的手指和眼里酝酿风暴似的阴狠都难以掩饰他此时此刻被羞辱的盛怒。
陆昀初说的没错,他就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所以他会按陆昀初对自己的印象行动,让所有阻止他的人付出代价,赌上他高书文的尊严。
俩人走了半个小时才前后脚回来,高书文脸上还带着伤,陆霆震惊之余赶连忙问他怎么回事,但跟陆昀初想的一样,高书文没脸在家长面前挑破,只说是不小心摔的。
一顿饭吃到大晚上,陆昀初本想直接走人,但这个点刚好错过最后一班飞栾山岛的航班,只能作罢,明早再走。
家里的大床比酒店舒服多了,可陆昀初就是睡不着,睁眼望着天花板,时不时看一眼时间,才过了几分钟。
他跟黎言说的是要走三四天,可这才两天他就不适应了。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越来越难过,心情低落的像是要死了一样,翻来覆去就是合不上眼。
他忍无可忍地抱着枕头坐起来:“嘿siri,关闭抒情音乐,切换d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