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只是想推开他,他根本没想动手。
“你打我。”陆昀初一时间卸下了所有力气,哽咽又委屈地低下头,“你打我了……”
外面下大雨,他身前的一亩三分地也从眼眶里一滴一滴地下小雨。鲜血顺着脖颈蔓延,他却感受不到痛,整个人看着都有些失魂落魄。
“我知道我以前脾气很差……你受不了我所以才走的。可是我在改了……你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改的。我就是不想让别人接近你,因为每次看到你身边有别人……我都很生气。”
“我们以前再怎么吵架都只是动嘴而已……我也从来没有……”
他扯起袖子抹掉眼泪,可擦了一遍还有第二遍,擦不完。他怔怔地看向肩膀上留下的血迹,喃喃道:“可我从来没跟你动过手。”
黎言看到自己的倒影在陆昀初瞳孔中逐渐失焦涣散,他浑身都在发麻:“我、我不是要打……”
心脏像被人一剑贯穿,疼得他思考能力都变迟钝了。直到眼前被那抹鲜红霸占,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撞得不轻。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去拿医药箱让他临时包扎,可被捆绑的手腕让他连坐直都做不到。他让陆昀初解开自己,但陆昀初仿佛听不见,用手把地上的眼泪擦掉,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黎言去解手上的数据线,这个绑法需要时间,是他以前教陆昀初紧急时候可以用的手段,没想到最后用在自己身上了。
伤口的血液已经渗透了肩膀布料,陆昀初无措地垂眼看去,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想到他们以前吵过最凶的一次架,是在大学毕业那年。
他在酒吧认识了一群混混,黎言直觉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让他别再去了。
但他不听,非要去。
后面混混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人被围堵在巷口,他酒精上头,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