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alpha要学会报备,不能让omega担心。
军部的车子已经在公寓外等着了,他上车时,还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等他回来,就把戒指戴在希诺的手上,再也不分开了。
可他没等到回来的那天。
飞船在跃迁时遭遇了宇宙风暴,剧烈的颠簸中,他只记得死死护住了口袋里的戒指盒,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鼻腔里灌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冷得刺人。他睁开眼,天花板是惨白的,头痛得像要炸开,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过来,说他是赛斯,是帝国军团的少将,在执行任务时遭遇意外,昏迷了半个月。
军人的警惕刻在骨子里,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打量着周围——自称是他“家人”的人来了好几个,他都没印象,直到一个穿着浅蓝色卫衣的少年跑进来,看见他就喊“哥哥”,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心里莫名地觉得亲切,觉得这个自称是他弟弟的小omega很可爱。
日子就这么过着,他每天都在接受治疗,记忆像被蒙上了一层雾,什么都想不起来,连“希诺”这个名字,都成了脑海里一个模糊的影子。直到那天下午,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有人在说“让我进去”,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很熟悉。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门口。
就那么一眼,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下,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却偏生笃定:那个人,是他的omega。
*
希诺是被后颈腺体传来的钝痛拽回意识的。
眼皮像粘了层薄胶,他费力掀开一条缝,视线先落在头顶泛着柔光的天花板上,接着才后知后觉地感受身体——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拆开又草草拼拢,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滞涩的酸痛。鼻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清香,是属于赛斯的信息素,温和又霸道地包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