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战争的残酷真相。我也见过她偶尔在雨夜,会无意识地用右手抚摸自己空荡的左肩,那眼神,空洞得像一片被大雪覆盖的、埋葬了太多东西的荒原。
那晚,斯特拉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安洁妈妈去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开。
深夜,我听见妈妈的房间里传来很轻的说话声。我悄悄走到门口,只听到安洁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心疼:“莫丽甘,你不能这样……她是你和我的女儿,不是你的过去。别让那些伤痛,变成锁住她的枷锁。”
然后,就是一阵我无法理解的声音。(安洁:没想到女儿居然偷听!)
第二天,莫丽甘妈妈找到了斯特拉,只说了一句话:“庭院,和我比一场。如果你能在我身上留下任何一道痕迹,我同意你去。”
那场比试,我全程都在旁边看着。
斯特拉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用尽了她所有的技巧和力量。而莫丽甘妈妈,她只用了一只手,甚至没有武器,就像一片无法逾越的、宁静的深海。她没有攻击,只是在斯特拉每一次凌厉的进攻中,用最简单、最精准的动作闪避、格挡、卸力。那不是比试,那是一场教学,一场……悲伤的舞蹈。她让斯特拉清清楚楚地看到,她们之间的差距,不是技巧,而是……经历过生死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
最后,斯特拉力竭倒地,失声痛哭。安洁妈妈没有安慰她,只是将那本厚厚的手稿,放在了她的身边。
一周后,斯特拉找到了我。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但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不甘和愤怒,只剩下一种沉淀下来的、长大了的平静。
“西尔瓦娜,”她说,“我决定了,我要去师范学院。”
我有些惊讶。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妈妈是对的。胜利不是唯一的意义。守护……才是。我想当一名老师,我想告诉更多的孩子,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