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洁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去进行新一轮的体能训练了。
安洁看着她充满活力的背影,又抬头看了一眼窗后那道沉默的身影,心中那份对不起女儿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这杀伤力,自己也顶不住啊。但为了女儿,总得试试。
当晚,月上中天。
安洁洗完澡,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汽和蔷薇沐浴露的芬芳,走进了卧室。莫丽甘正靠在床头,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历史文献,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的眼镜,柔和的床头灯光为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宁静的光晕。
安洁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莫丽甘面前,极其自然地、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莫丽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放下书,摘下眼镜,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静静地看着怀中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人。
安洁环住她的脖颈,将脸颊贴在她冰凉的丝绸睡袍上,声音柔软得像羽毛:“还在生斯特拉的气?”
“我没有生气。”莫丽甘的声音很平稳,“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不能去参军。”
“可那是她的梦想。”安洁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蓄满了柔和的水汽,“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过去,就剥夺她选择未来的权利。她有你的血脉,莫丽甘,也许她天生就属于战场。”
“正因为她有我的血脉,”莫丽甘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我才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所谓的‘战场’,究竟是什么样的地狱。那不是荣耀,安洁,那是绞肉机。你亲手把我从那样的地狱里拉出来,我绝不允许我们的女儿,再踏进去半步。”
安洁知道,正面的劝说已经无效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豁出去的姿态,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解开了自己胸前睡袍的第一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