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站在楼梯顶端,目光投下去,在尤乃筝没来得及息屏的手机上一闪而过。
对面备注是“bws”。
郜荷的背景资料在她脑中一帧帧滑过,方青源问:“你认识毕雾石?”
毕雾石是郜荷的室友,性别男,性向不明。
尤乃筝身体骤然一僵:“我……”
作为一个三岁孩子的单身母亲,尤乃筝实在是年轻得过分,看外表更像在校大学生,最多是读硕士的年纪。
“你说谁?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毕……毕什么……”尤乃筝表情平静,但抖得像筛糠的手却暴露了内心。
“十分抱歉,”李微炘靠着扶手,轻声说:“郜荷真正的死因没有及时告诉你,是我们的工作疏忽。”
尤乃筝一愣:“你说什么?”
李微炘表情遗憾。
“他、他不是在三清山投湖自尽吗?”尤乃筝嗓音发抖,“他难道不是自杀?”
李微炘缓缓走下台阶:“你们关系怎么样?”
“我、他、一般吧、他究竟怎么死的?”尤乃筝语无伦次,眼前忽然落下一部手机。
视频自动播放,是三年前她当街殴打郜荷。
尤乃筝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奇怪。她先是露出本能的厌烦,随后看到郜荷模糊的身影,眼中又透出几分怀念来。
“……”
视频结束,尤乃筝看到黑屏中自己的脸,神态几乎含着几分哀切。
“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查清郜荷真正的死因,给你们一个交代。”李微炘的说话速度很慢,比平常要慢上两倍,几乎一字一顿。
尤乃筝闭上眼。
头顶一楼楼梯间,几个少年犯扒在扶手上,低头祈祷尤乃筝松口。许久后,几乎是头顶声控灯即将暗下的瞬间,尤乃筝才开口道:
“他是一个很脆弱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