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腿|间,满脸是血,啃食着脐带。
女人没死透,还有呼吸。
“……救不了,”黑衣人靠着生锈的栏杆,抱臂说:“煞气打透五脏六腑,最多吊一口命,上限半个月,下限三天。”
卧房外有人察觉不对,推门进来,爆发巨大的惊嚎。
青衣人看着婴儿:“该杀。”
屋里的男人悲痛欲绝,抱起血淋淋的婴儿痛哭。女人的母亲愣在房门边,父亲抢过电话叫医生,狭小的卧室惊乱至极。
没人察觉到婴儿的异样。
那双本该睁不开的、婴孩的眼睛,正对着空气大睁,瞳孔又黑又亮。
青衣人拔出一柄细长的十字杵——
“不对,”朱雀红袍按下青衣人的手,沉声说:“……不是这个孩子。”
朱雀火隔窗砸进婴孩体内,只见婴孩腹部一闪,浓黑的煞气如同蜘蛛般蕴散,霎时间将火红的朱雀灵力吞吃殆尽,而后缓缓合入子宫。
黑衣人:“是这婴儿未来的孩子?”
“对,”青衣人掐了一卦:“二十四年后。”
雷雨闪烁,流过窗边的冷风一滞。
“二十四年,”黑衣人道:“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现在——”
“咦?”青衣人微怔,灵力由青入紫,多算了十八年,惊异道:“她带着你们两家的气运。”
“气运?”
“它会帮朱雀、凤凰两家改命。”
“什么命?”
“……灭族命。”青衣人皱眉,“改命这一遭,本是那孩子命数里带的,被它中途截了过去。那孩子命数好,鬼借了她的身体,本性应有所变化,不再嗜血残杀。”
“……什么!”黑衣人显然只听到了“灭族”二字,怒道:“这么重要的事现在才说!?”
青衣人:“我也是刚刚才算到!没有因果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