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建立他的安全感,我没有照做。”
“如果这么说,我作为医生也有巨大的失职。”
“不……有很多事你也……”
有很多事戴医生也并不知情,他没有追问那些难辨的隐私,只是拍了拍莱昂的肩膀:“我们现在还来得及,一点点来。”
莱昂当时看着病房的墙壁,又看向他,像是看仅存的十字架和通天塔,那个眼神,任何见过的人都不会再相信网络上那些谣言。
现在莱昂仍是那样的眼神看着他,戴医生笑了笑,试图让他放松一点,伸出手问:“要带的东西想好了吗?”
他这两天都会让莱昂准备一些谷以宁熟悉的小物件,由他带给谷以宁,目的是逐渐恢复谷以宁对现实的感知。
前几天是眼镜、水杯、便签纸,谷以宁对这些物品的反应都很理想。
昨天晚上戴医生说:“可以再试着找一些和特定记忆相关的东西,但又不要太突兀,出现在医院也合情合理,可以解释的那一类。”
这个要求其实挺难的,莱昂说要想一想。
现在听到他问,他立刻整了整衣服,说:“想好了,等我两分钟。”
两分钟后他跑回来,给戴医生一包温热的牛奶,最普通的会在医院小卖部买的那种。
“就这个?”
昂说,“如果可以的话,把它放在他输液的手腕下面,暖手用。”
“行,放心吧。”
戴医生轻轻敲了敲门进去,谷以宁已经醒了,安安静静半靠在床头,什么都没做,也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在等着他来一样。
“早上好,今天感觉怎么样?”
谷以宁对他很慢地笑了一下:“很好,但还是很困。”
“这很正常,人就是太累了才会生病,生病也是身体强制休息,想睡就睡。”
戴医生走近到病床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