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给谷以宁看:“银行记录我都挖出来了。谷老师啊,他把你骗得团团转,结果你还在替他拍电影完成梦想,值得吗?”
谷以宁抬起头看他,瞳孔微缩,却仍强撑着冷笑:“魏总,奚重言再混蛋,我也比你了解他,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了解他?”魏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狞笑中带着几分可怜看向谷以宁,“当年求着我买下剧本,转头又威胁我敲诈我的人,你了解?临死还在替周楚楚做事,不惜得罪肖军差点连累你,这个人你了解?口口声声说为了电影为了梦想,其实就是想要钱填他的风流债的人,你了解?”
他像嗅到血味的鬣狗,看见谷以宁脸色骤变,眼神茫然。
又语重心长情真意切道:“谷老师啊,我当年就想劝你,不要为了奚重言浪费时间拍那些遗作了,可是你根本就不听!”
“非要闹成这样你才明白吗?”他紧紧盯着谷以宁问。
“奚重言根本就算不上怀才不遇的天才,他既没有什么理想,也没有什么真心,甚至到死都把你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他死了这么多年,你拼了命的搞这么多事儿,何苦呢?”
第72章 我早就知道
魏峥说完,满意地等待着谷以宁的愤怒或者认输。
然而什么都没有。
谷以宁只是看着他,似乎还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没有说话,没有表情,甚至连瞳孔的颤动都停止了。
会所包厢外的音乐都好像停了下来,整个空间,只剩下一种琴弦扯断后的寂静。
漫长的寂静之后,谷以宁很慢地、很稳地,将目光从魏峥停止的嘴上离开,看向桌面上那盘带着血水的牛排,仿佛透过洁白的盘子和暗红的血,看向更远处的某些东西。
就这样静默了整整十秒,这十秒似乎比肖军被捕前的咆哮、比厉铭摔碎茶杯的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