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吗?”
奚重言冷静反问:“那天在楼下的媒体是你安排的?”
“你还有脸问我?”魏峥冷笑了起来,“呵呵,你别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你们这样耍我,把我逼上绝路,你觉得我会放过你,放过谷以宁吗?”
奚重言手指紧紧攥着电话,他咬着牙,让自己的声音镇定:“这件事是冲着厉铭去的,不是谷以宁主导也不是想要逼你,你冷静一点,以后还有的是……”
“你说的没错,我还有机会。”魏峥却说,“我跟你说这些没用,莱昂啊,奚重言临死前给你打的钱可都是我出的,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
“魏峥!”奚重言厉声喊了一句,甚至下意识站起身来,但是对面却只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
……
此刻,更多的爆料新闻仍在蔓延。
刘春岑在电话那头关注着各种消息,她忍不住念出声:“‘奚重言与新风向的恩怨始末,遗稿为何落到谷以宁手中?’这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们怎么能说你是主动把剧本交给新风向,说以宁是阴谋抢走的呢?还有你打人的事儿也是真的吗?这简直是,乱成一团,乱七八糟……”
“妈,您别看了,照顾好黄叔叔要紧。”奚重言看着司机的导航,眼见庄帆居住的小区就在眼前,“这些都是他们垂死挣扎,只是为了搅混水。别着急,我会跟谷以宁说清楚,只要他没事,其他都不是大事。”
“好,好……”
刘春岑念着不急不急,挂了电话,网约车只能停在小区正门,奚重言下车被保安拦住——去哪栋哪户,业主姓甚名谁,有没有预约?
他照着赵柯鸣给的信息,全部答上来,但保安给庄帆打电话,业主暂时无法接听,便坚守不允许他进入。
奚重言也继续打电话,一边拨号一边指了指里面问:“这个小区就这一个出入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