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谷以宁笑了笑,有些疲惫地应付着,看见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
是莱昂。
「你没在家。」
「你在哪儿?庄帆那儿吗?我打电话都打不通。」
「谷以宁,回电话,我们先不谈那些了好不好?」
「回电话,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
谷以宁腾不出手,也空不出心力去回复那些消息,任凭它们在屏幕上滚动。
门外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好像有什么新的热搜,有人喊着“奚重言……遗稿……”等等词汇。
谷以宁又开始头疼,他已经有快四十个小时没有合眼了,渐渐就连电话里张知和的声音都有些听不进去,屏幕上,莱昂的信息,那些文字和图标全都模糊起来。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就挂断了,但旋即很快又有新的电话进来。
谷以宁下意识以为是莱昂,看清后,却见到了一个很久没见的来电显示。
他甩了甩头,清醒了几分,接起来。
魏峥的声音嘶哑浑浊,一下子叫醒了昏昏欲睡的谷以宁:“谷导,谷大导演,你可真是导演了一出好戏啊。”
“魏总。”谷以宁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这个莱昂是你的卧底吧?你们可真会演,你假装和他吵架,让他带着几个学生来我这儿,就是等着抓我的把柄,把我们全都一网打尽对吧?我可真没想到,又栽到你手里了,你现在正高兴庆功呢吧?”
谷以宁没说话,他连笑也笑不出,何来高兴。
“但你别得意。”魏峥说,“你知不知道他和奚重言什么关系?嗯?你肯定不知道吧?不然你怎么会跟他好呢?”
这一次谷以宁是真的没有听懂。
但魏峥很快又说:“我敢肯定还有更多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