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面前的人言辞诚恳地撒谎,他问:“你拿什么证明?”
“我……”莱昂伸出右手小指:“拉钩?”
“我不要。”
“那我怎么证明呢?”他笑着说,半蹲下来在谷以宁面前,顶着一张肿起的脸做出无奈的表情,好像在很认真地想办法。
最后他拉着谷以宁的手,摁在他自己的左胸口。
“我还能怎么证明?我这么爱你。”
隔着一层腔骨,谷以宁掌下是心脏在跳。
如果可以用力抓住就好了,但他收紧手掌,却只是抓住皮肤和肌肉。
如果可以抓住心脏就好了。
不许流血,不许停止,不许离开。
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吵,谷以宁听不懂那些声音,什么也抓不住。
于是他放弃了,换用那只手抓住了莱昂的后脑勺,俯下身,咬上了他的嘴唇。
被摁在床上的时候,谷以宁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随便吧,什么都好。
他紧紧抓住唯一可以抓住的人,血液的锈味弥漫在口腔里,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他渴求着亲吻,也渴求用每一寸皮肤证明彼此的存在。
对方抱着他回应他,他就拉开自己的衣服,做饮鸩止渴的病人,用滚烫体温来降温。
身上的人喘着气离开,他迫不及待睁开眼,无所不用其极地寻求救助。
“我帮你。”
他的手撑在谷以宁脸侧,低头说。
谷以宁看见那双眼很热,却又好像很远。
不要这样看我。
不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谷以宁想要开口,而那双眼已经离开了。
那张脸,逐渐向下,亲吻他的脖子和肩膀,谷以宁想要把他拉回来,反而被抓住吻了一下指尖。
然后他将谷以宁的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