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刻看着谷以宁的脸,却没办法将这把刀再刺出去。
他朝着谷以宁走近几步,只用眼神触碰他,触碰他眼角的疲惫和细纹。
他说:“我只是……我也曾经一样害怕,但是没有人可以替其他人决定。我不能替另外一个人预先后悔,不能替他规避风险,阻止他去冒险,隔绝他的声音,判断他不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屋子里静得可怕,其他几人没有见过谷以宁这样的神态,更有些听不懂莱昂在说什么。
谷以宁也无法完全理解,他说不出话,是因为他想起自己也曾沉默地——无数次地这样想过,这样质问过。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孙主任先敲门推开,说:“郑书记,谷老师还在和学生们谈话,您看……”
郑鸿业走进来,扫视一圈,他有着和张知和截然不同的气质神态,不苟言笑又眼神极深,不仅学生,就连稍微年轻一些的老师都对他敬而远之。
谷以宁不怕他,但也不愿与此人打交道,他迅速敛去情绪,说:“郑书记,视频已经让学生们删了,我会对这件事负责。”
“你怎么负责?”郑鸿业用同样的话反问他。
“我写好了……”
谷以宁刚开口,莱昂抢在他前面说:“广播是我说的,也是我煽动甚至威胁的几个学生,责任人是我,需要我检讨辞职或者公开道歉都可以,但是我不会推翻自己说的话。”
郑鸿业看着他们,脸色铁青不辨喜怒。
孙主任试探开口:“书记,我也拟好了一份通报和处分,您看……”
郑鸿业却说,“让他们先走吧。”
“那是?”
郑鸿业不解释,又说:“谷老师,我们单独谈谈。”
第63章 冷战
谷以宁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
莱昂撑着一把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