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学生呢,他没说过能放人,我怎么也要留他们几个到他亲自过来。”
谷以宁也是狐假虎威罢了,言至于此,他只能放低姿态说:“孙主任,这件事无论是谁追究,我都是第一责任人,我保证让他们删掉所有视频,不会流出去。”
“谷老师,我也是为您考虑,您现在自己的情况已经这样,还是别冒险了。”
陶夕影开口说:“谷老师,您不用为我们求情,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自发的,和您没有关系。我们敢作敢当,就算开……”
“住口。”谷以宁从未如此严厉,打断陶夕影的话,“你们能承担什么?谁又需要你们承担什么?”
“我们……”
孙主任也站直腰:“就是啊,血气方刚,自以为是!”
“孙主任。”谷以宁转向他,又说:“您能不能给我一些单独时间,我会让他们把手机和所有资料都删掉,这样在郑书记来之前,也有个交代。”
孙主任立即同意:“没问题,谷老师,我们先出去。”
他和几个保安关上门,几个学生立刻松了口气,而谷以宁仍然绷直着背。
张潮替陶夕影继续说:“谷老师,处分或者开除,我们都想好了后果,也觉得值得,所以才决定这么干的!”
谷以宁转过身来,他没有和张潮争辩,用一种不想再多费口舌的低靡语气,对几人说:“手机呢?把你们拍的都删了。”
“谷老师……”朱一帆对他这种反应有些失望,还是说:“就算我们删了,也还有那么多人拍了。”
“但学校只会追究你们几个带头的人的责任。”谷以宁拿过他的手机,删掉视频,“先保住你自己再说吧。”
“我不需要!保住什么?我是为了公平正义,为了校训明心求真而这样做的,如果学校不能公正处理,我不需要这个毕业证书!”
“你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