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皮笑肉不笑趁乱给了对方一拳:“哥们儿少喝点。”
好不容易挨到聚餐结束,他继续给谷以宁打电话,两次之后终于接通了,谷以宁的声音低哑疲惫,告诉他:“没什么,嗯,还在学校,好,你来吧。”
于是他拒绝了续摊的邀请,独自开回学校,停车在教学楼下,半小时后终于看见从办公楼走出来的谷以宁。
他原以为谷以宁只是去找张知和,没想到从央艺教学楼里一同出来的人,竟然还有庄帆、谭露,甚至连剧组的财务和制片都在。
奚重言顿感烦躁无力。他忽然想到过去无数个夜晚,谷以宁等到疲惫的自己回家,闻到一身烟味和焦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但他终究没有谷以宁的隐忍体面,有些顾不上会不会被人误会,径直走过去,无视其他人,问谷以宁:“到底发生什么了?”
谷以宁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庄帆走过来拍了拍他低声说说:“以宁,不要有太大压力,北京这边还有我们。”
他抬头看庄帆一眼,大概因为没有来得及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敌意,庄帆先是一顿,旋即甚至安慰起他:“别急,你们放心去香港,都会解决的。”
他仍然没听懂,而庄帆大概自然而然认为,谷以宁已经告诉了他事情原委。
回程路上,谷以宁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一根烟,打开窗户一口一口抽起来。他没有再阻止,只是静静地开着车,等着谷以宁开口。
过了会儿谷以宁熄灭烟头,沉声说:“有人举报张校长财务侵占,以拍摄实践为名义占用学校专项金。”
他立刻会意:“因为《第一维》?”
以宁闭了闭眼,车窗的风将他的头发吹起来,他说:“张校长确实参与了前期的筹备,但也只是协调资源而已,制片组成立后更是没再插手过剧组实际账目,这次却是针对他而来的。”
他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