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仍旧不太满意:“那不就是猜疑?”
“好吧。”谷以宁坦诚道:“但我试图在理解了,我最近总是想起自己十多年前的事情,我在试着用当年自己的想法,来和你感同身受。”
“你不需要用当年的想法理解我,你现在的想法也没怎么变。”
谷以宁无话可说。
“算了,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莱昂歪七扭八地伸开腿,胡乱说:“我要是真的为自己考虑半分,都应该直接去讨好厉铭,而不是在你面前鞍前马后,可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愿意信,我也没有办法。”
谷以宁看着这个人装模作样地叹息,手撑在身后脏兮兮的路面上,鞋尖不知道从哪儿蹭了泥水和果皮,在坑坑洼洼的大马路上随便晃着。
他有些头疼,有点耐心告罄。但转念又想,这样一个大好年华的人陪着自己坐在路边,自己也无所谓计较太多。
他把手里的桃核包起来,丢进垃圾筐:“好了,我承认是我小人之心。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莱昂却不太领情,松松垮垮歪头问:“你拿什么保证?”
谷以宁无言,莉莉拿着作业本走过来,抢答说:“要拉钩。”
“就是。”莱昂抬起右手小指,“要拉钩。”
“你们两个。”谷以宁伸出手,在莉莉的指导下用大拇指重重给莱昂摁了个戳,“简直才是同龄人。”
“对啊,所以谷老师可不能骗小朋友。”莱昂顺势拉着他的手,站起来,“说了就不能再反悔了。”
被莱昂一通死缠烂打,谷以宁还没时间谈及正事。
莱昂倒是一身轻松,劝他说:“这个时间点走漏风声,应该很快就有明牌打出来了,你此时考虑他们出什么牌,不如先趁着接下来的巡回拉投资,再去走动走动人脉,才是有备无患。”
“人脉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