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咻得一下挣开了眼,床头的光莹莹的散发着光芒,他做梦梦见的人正拿着杯子,整个人坐在他的身上,捂着他的嘴。
缓慢地,程廷议眨了眨眼睛,那离家出走的魂魄归了位。
嘴里的药还在泛着苦,程廷议动了动身子,身上的人后知后觉起开。他坐在一边,手里还拿着杯子,声音清冷,“起来,吃药,你又发烧了。”
程廷议没有动,魂魄回归,身上任何一处的变化他都感受得无比清楚。
比如,现在他可能需要先去厕所一下。
再或者,冷静一下。
程廷议把嘴里的药咽下去,猛地抬手,遮住了眼。像是逃避一般,他整个人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死感。
他不明白。
为什么会做那种强制他的梦。
还有,包养?
他口味这么重吗?
他是不是有某些倾向?
那个超话里提到的——抖m?
“程廷议!吃药。”
林葑睡了一半,被身边的人给热醒了。身边的人整个人像是要烧开一样,烫得整个人身上不断出汗,他喊人喊不醒,量了体温才发现,这人睡着得好好的时候烧到四十度。
尝试着喊人,没喊醒,林葑只能去找了药,给这人喂。然而,这人前面还配合,后面药进入嘴里跟要死了一样,整个人开始反抗,情急之下,林葑直接武力镇压。
“我——”
开口,喉咙处发出尖锐的疼痛,程廷议蹙眉,怪不得,梦里他喉咙也疼,原来是现实照进梦里了。
程廷议把手拿开,侧了侧头,看向林葑。
不同,太不同了。
梦里的人很强势,开口就是命令,一言不合,就打他唧唧……眼前的才是真的。
“看什么?吃药!”
程廷议的杂乱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