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quot;是啊,原来孤拥有的东西是这样多。"
"可是这些东西都是龙椅上那个人的,是燕王的,而不属于燕翎。午夜梦回,孤骤然惊醒时,觉得自己还是小时候那个孤魂野鬼的孩子。"
他拉起赵绣的手,将它轻轻按在心口处。
"这里很空荡,有时候,孤很害怕,害怕一辈子都没办法把它填满了。"
燕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这样便能咽掉那份苦涩,那双漆黑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赵绣,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你呢?阿绣,你的这里是不是也感觉空空的?"
他的指尖轻轻地点在赵绣的心口处,透过单薄的寝衣,像一个炽热的火星,晕染开浅浅的暖意。
空荡吗?赵绣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人和事。遥远的赵国,以及母亲与绸弟。他是为了他们来到这里的,可是渐渐,他们离自己已经很远了。
他只是一支很窄很单薄的小舟,自顾不暇,没办法承载那么多的东西,如果装下这个,就要抛弃另一个。太贪心什么都想得到的话,只会迎来灭顶之灾。
"臣不知道……"他颤抖地握住燕翎的手,让那温热的手掌更贴近自己的胸口,轻轻地道:"只知道,这里因为陛下,现在很暖。"
“暖和就好。”燕翎的眼中有一种偏执的满足,他轻叹一声,收拢了手臂,把赵绣更紧地搂在怀里。“孤总觉得,燕国的冬天太冷,要两个人在一块取暖才好。赵国的事你不必忧心,孤自有安排,你只要像这样,一直留在孤的身边就好。”
赵绣靠在他的胸口,一时不知一颗心该怎样安放,是应该雀跃地飞起,还是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