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他的嘴角,神情专注而宁静。
见赵绣不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他。燕翎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道:“你与孤生分了。”
未等赵绣回答,燕翎又道:“孤伤了你的心,对吗?”
他低下头,似乎有些黯然神伤:“孤那时候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也不说?还是你的侍女说漏了嘴,才知道那个在赵国救了孤的人原来是你。。”
赵绣闭上眼睛,身上冷汗涔涔,浸透了里衣。“臣不愿让陛下为难。”
“便是如此,才最难得。”燕翎看着他,眸光闪烁。“阿绣……你是爱孤的,对吗?”
赵绣扭头,嘴唇微微颤抖,半天没有答话。
“无事……”燕翎将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有没有失望。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床前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几乎将赵绣整个人完全盖住。
“你好生养着,往后,孤会好好待你,再没有人能伤你分毫。”
“是。”
在他转身离去前,赵绣低低地开了口。
“臣的心中,深深地恋慕着陛下。臣……”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褥,却又无力地松开。
燕翎停住了脚步,又坐回床前,以一种复杂,说不出悲喜的目光看着他因体力不支而痛苦的表情。
“没关系的……孤又错了,你身体弱,不该这么激动的……”
燕翎扶他慢慢躺下,又为他掖了掖被角。“等你好了,再慢慢说给孤听,好吗?”
赵绣昏昏沉沉地点了个头。
直到亲眼见着他睡熟了,燕翎才转身离去。
听见那沉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赵绣紧绷的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他靠在枕上,大口喘着气,仿佛这样,才能拨开心头压着的那块石头。
成朱小心翼翼地溜了进来,脸上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