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绣有些头昏,强撑着精神听他讲完,虚弱地问道:"陛下许是想差了……那帕子本就是绸弟的。"
燕翎似乎也反应过来,有些尴尬:"是孤记错了。"
赵绣精神萎靡,却还是强笑道:"其实也没记错,那确实是臣的帕子,绸弟怕我受罚,才说那是自己的手帕,连母亲都没告诉过,陛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燕翎转过身去,戳了戳那团燃烧中的火,没有说话。
"因为,那日是孤故意扯掉你的手帕,丢在那里的。"
赵绣有些惊讶,恍惚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做?"
"因为孤讨厌你。"燕翎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还记得孤落水的那一次吗?孤看见了,推孤的那个人,就是你。"
赵绣静静地听着,苍白的脸上一瞬闪过哀戚的神色:"陛下便是这么以为的吗?"
燕翎痛苦地摇摇头:"时间太久了,孤已经记不清了,孤只是记得,醒来的时候,你面色苍白,看着很是心虚,而且在此之前,你从未对孤表示亲近。当时岸上只有我们三个,不是你,会是谁?"
赵绣没有否认,他轻轻地说道:"所以陛下想要报复我……丢下了我的手帕,以为我会因此受罚,却不想是绸弟替我担了罪名。陛下一直念着他,是因为愧疚吗?"
燕翎道:"是。"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