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往赵国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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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绣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他的悲伤平息,只能轻轻地用手指捋顺他缭乱的头发。
“那时候,孤自己一人,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孤看着赵国的王后,有时候想起孤自己的娘亲。听人说她本来只是一位宫人,有着一头美丽的秀发,因此被孤的父王看中,封为了最低等的妃嫔。”
赵绣静静地听着。
“异国他乡,你的兄弟们折辱孤不说,居然还有人觊觎孤的命。孤不通水性,那一次,差点就死了。”
赵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轻轻拍打着燕翎的后背,安抚似的说道:“陛下不要怕,那些事都过去了。”
燕翎骤然抬起头,一双眼睛因被泪水洗过,显得格外清澈深邃。他像是望着赵绣,又像是透过他的肩膀望着漆黑的远处,望着缥缈的上天。
“是啊,都过去了。”他喃喃自语道。“孤的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一件称得上要紧的事。”
赵绣看向他英俊的脸庞,燕王那绷得紧紧的嘴唇像世间最孤寒的山峰。
“是什么?”他情不自禁地问道。
“报仇。”燕翎看着他,一双眼睛透出无法熄灭的焰光,声音低沉,恍如梦呓一般:“孤要报仇,要让那些害过孤的人全部付出代价。”
“那些嘲笑过孤的兄弟,孤一个也没留。从来没疼过孤的父亲,孤亲眼见他咽了气……”
“陛下,”赵绣的声音有些干涩,“已经够了,您成为了燕国的国君,再也没有人能折辱您了……”
“不,还不够!”燕翎的声音像被撕裂一样尖厉,蓦地攥住了赵绣的手腕,把他拖拽到身前:“还有那个推孤下水的人……孤一定不会放过他,放过赵国。”
赵绣怔怔地看着他漆黑的瞳孔,感觉浑身发冷,只得强笑道:“善恶有报,那人谋害陛下,作恶多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