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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朱凑到他面前,嘻嘻一笑,压低了声音道:"公子是说她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吗?"
赵绣不语,只是含笑摇了摇头,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想葵姬却先看见了他,喊道:"那边的人,是质子殿下么?"
赵绣只得向她走来,道:"娘娘今日出来赏花么?真是好兴致。"
葵姬道:"赏花?没有陛下的御花园,即使万紫千红,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神色恹恹,一幅兴致不高的样子。指尖少了蔻丹的艳色,更显得一双手削如玉葱,紧紧地攥着一方素色绣帕,把纹样都揉皱了。
赵绣不知该如何应对她话里话外的失落之意,只得沉默不语,倒让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葵姬见状,又笑起来,方显露出几分往日的娇俏模样,道:"这些日子看殿下颇得圣心,倒让妾忘了,您本身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呢。"
赵绣道:"臣的身份出入内廷,多有不便,更不该与后宫妃眷过多接触。若因此传出流言,倒岂非令陛下为难。"
听闻此话,葵姬面色复杂地笑了笑:"质子殿下礼数周全,妾便想不到这些。陛下喜欢您这样的聪明人,也是应该的。"
她说这话时,脸庞有一半隐藏在树荫之下,看不出什么表情,另一半则尽显失意的惆怅。她本是个气质端正的美人,旁人看来,却比之前故作矫揉的样子要顺眼许多。
赵绣看着光影斑驳下葵姬的侧影,突然想到了许多事。她的宫女出身,她的骤然获宠,那一日在荷花池旁,她银铃般放纵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