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成就,都是在苑之明的牺牲下完成的。钱可以再赚,失败了也能再爬起来;如果你陪着我一起度过低谷,我会感动,但如果你为我牺牲自我最重要的东西,我会愧对于你,不管能给你带来多好的生活。”
苑之明有点不明所以,皱皱眉:“有这么严重吗?”
李一恺点头,郑重其事说:“有,我也是最近才学到的,不管我们关系多亲密,都不能模糊这条界限,你可以帮我想创意,可以和我合作,但是不要为了我,轻易让出你的作品,因为它是你灵魂的一部分。爱情不能掠夺它。”
苑之明被这番大道理砸晕,总觉得他有言外之意,但始终没有想清楚。
李一恺也没容他多想,推着他走出卧室,苑松青正在院子里等他们。银色的轿车在午后反射着强烈的光,苑之明还是觉得莫名其妙,扒着车门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都说了有,但是要等下次见面告诉你。”李一恺说。
“下次见面,就是我爸进手术室了。”
李一恺摸摸他头发,趁机关上门,又摇下玻璃:“我会早点来陪你。”
苑松青站在他们身后,摇摇头回了院子,苑之明愣愣想了一阵,最后甩甩头,决定随他去吧。
还是搞定他的“刨冰”比较要紧。
李一恺到达静海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他本来想直接回家里看胡曼婷,但另一头孙珊珊约了他几次,如果只是闲聊不去也罢,可是小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李一恺还是拗不过,先绕了一圈去和她见个面。
咖啡厅里冷气很足,孙珊珊脸红低头,说了自己即将辞职,离开静海回去老家的计划。
“本来早想和你说的,可是又想当面告诉你,所以才拖到现在”,她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家里有很好的工作机会,父母也一直催她回去,在静海自己租房多年没有着落,坚持也变得越来越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