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帮苑之明戴上,低头在戒指上吻了一下:“它不是束缚,是我们的一个开始。”
“行吧,什么都是你有理”,苑之明看着自己的手,小声嘀咕:“反正亏了的不是我。”
李一恺笑出声,揉了揉他头发:“这样才比较像你。”
“那不然像谁?”苑之明瞪他一眼。
李一恺只用半秒钟就反应过来,但刚想哄人,苑之明已经转身去和夜班护工嘱咐陪床事宜了。他被留在原地,只能看着自己的戒指傻笑。
“吃醋了?”李一恺开车同他回家,路上巴巴地问。
苑之明转过脸不看他:“我才没有。”
李一恺很上道,主动交代清楚和祁究电话的前因后果,苑之明想吃醋都无从下手,脸色这才勉为其难转晴。
“有朋友主动帮忙我当然替你高兴”,他别扭道,“我才没有那么小气。”
“那我真是,有点失望”,医院和家里相距很近,李一恺刹车熄火,举起戴着戒指的手问:“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有了危机感,所以才赶快把我套牢。”
“少来”,苑之明看穿了这人最擅长反客为主,没理他,自顾自下车。
李一恺笑了笑跟上去,刚想接着贫嘴,开口时先闻到一阵花香。院门打开,一派生机馥郁让他恍然顿住。
院里葡萄藤已经换了新的绿叶,小院子被笼罩其中,只在中间留出一道天缝。脚下一道小路,纵然只有几步长,也被精心铺上了鹅卵石。
支撑葡萄藤的竹架整整齐齐伫立在泥土中,地面上穿插栽种着低矮的栀子花,正是开放季节,白色花瓣争相出头。两张藤椅和小桌在花丛中摆放着。
李一恺在苑之明指挥下帮忙浇水,随口问:“这些都是苑叔叔自己种的?”
“是,这些葡萄藤快二十年了,以前每年我爸都会自己酿葡萄酒”,苑之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