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少年成长成男人。
所以恍然间钟裕贤才发现,现在她似乎已经没办法像是对小时候的陆辞决那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她要顾忌这个已经有自己思想的人的感受。
钟裕贤心里一边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边又在回想刚才陆辞决看着宋烯时候的眼神。
实在是太明显,想遮掩都难。
况且他儿子似乎还没想遮掩。
有的血缘关系真的是种很神奇的东西。哪怕是钟裕贤自己都承认这些年对陆辞决关心确实太少,可是毕竟是母子,自己儿子的一个举动一个眼神所能流露出来的还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你好像很喜欢你这个同学。”车行驶到自己地库的时候,钟裕贤才试探性地说了句。
自己儿子向来是冷淡的性子,刚才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但陆辞决对宋烯确实不一样。
钟裕贤多年来全世界各地跑,见得多了,本来也是带着几分猜测的意思想问问,却没想到陆辞决倒是痛快,直接点点头,关上车门后转身看着她。
“我是很喜欢他。”陆辞决神色如常地开口,似乎也没觉着自己这种表述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或者说,他就是有意的,像是要告诉所有人,我不怕让别人知道。
钟裕贤眉心微微蹙了下,看了陆辞决几秒,摇了摇头,锁了车招呼他往家里走。
从地库到家里这一道母子俩都没说话。
陆辞决心里没想过藏着和宋烯的关系,也不担心自己亲妈知道。因为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这件既定事实。
而另一边,钟裕贤的心情也很复杂。
论对亲情的缺席这一层面,她自己心里十分有数,确实也做不到从小就没怎么管过孩子,现在却突然跑出来硬要摆出一副家长姿态来干涉陆辞决的决定。
可是说不担心陆辞决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