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宋烯不大好意思问。
两人在这种少见的安静气氛中回到家进了门。
直到宋烯低着头换鞋时候,他才听见陆辞决忽然问:“你早就看过?”
“什么?”宋烯进屋后脱了外套,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些含糊地说:“你说这些啊,以前高中就有人给我发过链接,就秦予航他们那些人,欠的很。”
察觉出了对方似乎是若有所思,宋烯微微靠近,看着陆辞决的脸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都不知道,散伙饭那次是头一回听说吧......”
陆辞决抬眼看向宋烯,“你那天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其实刚才一路,陆辞决首先联想到的就是这件事。因为宋烯很明显在看到这张图之后并没有多惊讶。
高中那会儿,宋烯一向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但是散伙饭那天他却少见的特意解释。
陆辞决回想了想那天宋烯从包厢外进来,对着起哄玩笑的众人,既游刃有余又很轻描淡写说的那句:“我们只是朋友。”
那个时候陆辞决心里就有些隐隐的烦闷。
他坐在那里,几乎是在宋烯这话说出口那一霎就下意识地蹙起眉。抬头想去看宋烯的表情,宋烯却从头到尾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然聊起这个,宋烯也没藏着掖着,毕竟他才亲口答应陆辞决以后没有秘密,所以颇为坦诚。
“我打完电话正好在外面听到他们拿这事起哄问你。”宋烯迟疑了下,说:“当时我估计你应该还......”
还不能接受这种事。
宋烯顿了顿,没全说完,但陆辞决已经听明白了。
他沉默了片刻。
宋烯替人解围的事干的太多了,反倒没觉得有什么。
大佬正好从旁垫着脚慢悠悠地经过,他一弯腰顺手撸了下猫,结果才直起身,就被陆辞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