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手术室的自动门缓缓闭合,将楚昭熠的身影吞没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顾余森站在门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的边缘
尽管刘海涛再三强调这场手术的成功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可几人还是紧张不已。
顾余森握着手机的手隐隐都有些发抖,更别说张安茹,坐在一旁焦急的不成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冰冷。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匆匆走过,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脚步声响起,顾余森都会猛地抬头,张安茹也会不自觉地攥紧手中的丝帕,可每一次,那脚步声都只是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是被拉长的橡皮筋,紧绷到极致,却迟迟不肯断裂。
谢雨吟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击,节奏依旧凌乱,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顾余森终于忍不住,开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张安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将丝帕攥得更紧。
整个场景里最冷静对反而是谢庭昀,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的肩膀微微绷紧,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在布料下无意识地敲打着,节奏凌乱。唯有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一丝不安。
所有人都在担心那百分之二十失败的可能性。
刘海涛推开手术室的门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紧绷到极致的画面。
顾余森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刘海涛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一丝信息。
这场手术对他来说其实就是一场小手术。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都是他往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