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诡异的表情，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他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推到谢浩然面前。

照片上，李玉荣站在高楼边缘，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与在自己面前恶毒凶狠的模样完全不同。

“还记得这位吗？她可是为你做了很多啊”楚昭熠慢条斯理的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和顾余森待的多了，语调都和他有些相似。

谢浩然看着那张照片愣神，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声音在他耳边回响咒骂。

"你逼她跳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你母亲？"楚昭熠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剜在谢浩然的心上，"你骂她是废物，说她没用，说她拖累了你。你知不知道，她最后的话是什么？"

谢浩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心脏上。

"她说，039;。"楚昭熠的声音低沉而残忍

"她到死都在为你着想，可你呢？你连她的葬礼都没去。"

"闭嘴！"谢浩然歇斯底里地大喊，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眼睛布满血丝。

他的手指疯狂地撕扯着那张照片，照片在他的手中变成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我是谢浩然！我是谢家的儿子李玉荣没关系！她不是我的母亲！"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突然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中夹杂着哽咽和嘶吼。

楚昭熠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