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楚昭熠的情况是个麻烦事儿,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
“这个药,这个月先吃着,后面我再检查一下,没问题之后换一种药,或者可以逐渐停药”梅森收拾自己的药箱看着没啥自己的事儿了就走了。
顾余森记了下药的吃法,还说了要给少年开点中药调理身体,还是往后推推,不然药性相冲就不好了。
只不过锻炼的事儿真的可以提上日程了
以往楚昭熠一软下嗓子自个儿就心软了,想着身体虚弱一点也没什么大事儿。
现在这事儿一出,稍微有点病痛就能把人折腾成这样,以后那还了得!
顾余森满脑子想法,计划着什么时候能开始锻炼,这两天肯定不行,身体还没缓过来。
天杀的
别人谈恋爱亲嘴儿,他谈恋爱倒是有够积极向上,带点情色的一个不占,每天盖被纯聊天就算了,还得时时刻刻担心楚阿熠的身体,想做点什么都不敢,亲个嘴儿不能再多了。
顾余森满脑子胡思乱想,楚昭熠窝在床上静静看着窗边的花瓶,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顾余森送给自己,但被他拍落在地的玫瑰花。
“三木哥哥”
“玫瑰花呢?”
“收起来了,在客厅的窗边...”顾余森指了指外面
顾余森话音未落,楚昭熠突然掀开被子要下床。
蚕丝被滑落的瞬间露出伶仃脚踝,在晨光里白得能看清淡青血管,被顾余森眼疾手快扣住脚腕拖回床褥。
"刚退烧就敢光脚下地?"掌心贴着冰凉的脚背,顾余森下意识用指腹摩挲回暖。
楚昭熠有点痒,蜷起膝盖把自己团成雪白蚕蛹,声音闷在枕头里:"想去看看花。"
乱七八糟的红色卷毛好几天没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