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口袋，什么也没有，想要去触碰桌上的苹果，可透明的手指却穿过了苹果，他疑惑的的看着自己透明的手指看了好久。

他忽然转头冲着楚昭熠笑，白衬衫被阳光穿透成半透明的蝉翼："苹果要削皮的，等我找找水果刀......"

话音未落，顾余森已经将削成兔子形状的苹果递到楚昭熠唇边。

“先吃块苹果垫一口，等下早饭就送来了”

十二岁的顾余森愣愣的看着自己虚无的手指和顾余森手上的那个兔子形状的苹果。

瓷盘磕在金属床栏发出脆响，楚昭熠猛地蜷进被褥，后颈凸起的骨节抵着雪白枕头，像只应激的刺猬把苹果撞翻在地。

“你到底是什么人？”楚昭熠声音冷的吓人，对顾余森的抗拒和警惕溢于言表。

“我是...”顾余森把自己的名字吞落不敢继续说下去，只是敛下眸子，心脏出传来空虚的抽痛感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我是田螺王子啊，阿熠”但好在他接受能力比较强，随后很快又扬起笑，语调带着一如既往的调笑和逗弄。

“三木哥哥..昭熠现在对自己的认知停留在幼时，听过田螺姑娘的故事，现在冷不丁眼前出现了一个田螺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下意识地向要向十二岁的顾余森求助。

是田螺王子呀”十二岁的顾余森收起自己失落的神情，凑到楚昭熠身边，用自己的小手摸摸楚昭熠的脑袋。

“小乞丐不是饿了吗，让他再给你削苹果吃！”十二岁的顾余森意识到了些什么。

十二岁的顾余森已经无法保护他的小乞丐了，连简单的拿个苹果都做不到，更别说别的。

"田螺...王子？"楚昭熠茫然地重复，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他忽然拽住幻影少年的衣角，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