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兆的地出现在巷口。
他像是体察民情的王子,矜贵的气质将这些小他几岁的男孩全部唬住了。
人群四处分散跑开,他也切换成柔和的笑脸,从书包中抽出一个本子,写上电话号码,递给白瑞书:“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就给我打电话。”
此刻的萧远霆就跟他一样,高贵、优雅、美好,只是没有笑容。
白瑞书甚至觉得,他们也许本来就是一个人。
“小瑞。”唐润不知道从哪里过来,跟他打了声招呼后,同样凝视着里面的萧远霆。
白瑞书稍稍敛去眼里的光芒,开口问道:“唐哥,远霆一直是会弹钢琴的吗?”
他明明记得,上次幼儿园运动会,老师让家长去表现节目,萧远霆说他不会乐器。
当时他还有些惊讶来着。
“会呀,”唐润微笑,“我听郑冰泽说,远霆不仅会钢琴,还会吉他、会画画。”
“对了,他篮球打得也很厉害,每次上场,场边的观众都会骤增。”
白瑞书有些意外地看向唐润。
现在的萧远霆身上已经很难看到他年少时意气风发的影子。
“小瑞,”唐润也同样看向他,“今天公司的会议很重要。”
“但远霆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豪不犹豫地拼命往外跑。”
“那个感觉就像是……晚一步天就塌了。”
白瑞书的唇抿得平直,眼里满是内疚。
相处这么久,他刚才居然对萧远霆说,他是因为耽误了工作才发脾气。
崇城已入深秋,萧远霆却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因为一直跑着找星星,出了一身汗。
西装被他脱下来拿在手里,最后又被无情地丢在地上。
他刚才应该是很冷的,这个季节单薄的衬衫冷风一吹就透了。
白瑞书心更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