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往后退几步, 如果不是陈欢年拉住他, 他大概率要摔倒在地。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顾不上评测萧远霆的打架水平, 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煤球, 愤怒顷刻窜满全身。
吴冬的眼睛瞪得溜圆, 仿佛要喷出火来, 脸上带着恶狠狠的报复心, 直接把脸怼到萧远霆面前,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萧远霆像是一座挺拔的高山,立在那里没有一丝晃动。
他薄唇微启,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你再碰他一下试试。”
“他妈的!你知道爷爷是谁吗?就凭你也敢惹我?”
“没见识的话,去便民市场打听打听冬哥是谁!就知道害怕了!”
“我就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咔吧!”
细小的断裂声让白瑞书和陈欢年都愣住了。
紧接着,吴冬痛苦地抱着手肘,疼得眼睛都红了,嗷嗷直叫。
现场最淡定的人,仍是萧远霆。
他优雅的转身,从星星的小背包里抽出一片湿巾,像是擦拭什么贵重的艺术品一般,仔仔细细将手擦了一遍。
毕竟,他刚才碰到了恶心的东西。
白瑞书拉着星星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萧远霆了,却发现萧远霆给他看的,一直是美化过的。
这个崇城人人惧怕的萧氏掌权人,要比传说中的更加狠戾。
星星感受到白瑞书的情绪波动,抬起另外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试图安慰他。
星星的视线被两位父亲挡得严严实实,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他妈…你他妈…”吴冬没能继续说下去,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信不信我报警?”
明明是蔑视道德和法律的人,却也会在无措时,将希望寄托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