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不是临朝听政!他的老师和同学又不需要他来震慑,他少上一天也不会怎么样啊.......
不做皇帝,总会有点不做皇帝的好处吧!
听到主人这么吩咐的时候,楚珏眼神都快化成水了,就绕着着主人赖床的背影流连。
从前,主人多少次撑着病体去上朝,就多少次心如刀绞——他都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些画面,是他千百年来做了无数次的噩梦——不,也不是噩梦,但凡主人愿意入他的梦,他都能开心到几乎快疯掉。
而今,主人终于能这样随心所欲的过日子。
楚珏特别轻柔的应了声
“是”
便规矩的退出了袁肖的卧室,合了门。
楚小北不知道袁肖今日不用去上课,还是一如既往的候着,只是没想到只有主子一个人出来——而今,他刚犯了天大的错,却没挨罚,他是真的害怕主子生气。
楚小北单膝跪地,规规矩矩的请安。楚珏也懒得往下扫一眼,不疾不徐的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楚小北。
“你如今,可以不听我的吩咐”
“奴不敢,主子!”
楚小北双膝落地连忙往楚珏身前膝行了两步,双眼赤诚又可怜的望着楚珏。
“奴擅自求爷的宽恕,是对主子不敬,奴真的知错了。”
楚珏很清楚,他对主人的心疼和对小北的不满,都不作数——主人觉得有趣的事,他碰不得。主人想护着的人,他更碰不得。
楚珏懒得看楚小北一眼,更是半个字也没解释
“主人肯宽恕,是主人宽宏大量。”
“你得主人宠,我什么都可以容你”
楚小北内心愧疚难受到极点了,怎么在主子眼里自己就成了这副嘴脸,可是想想,他可不就是借着袁肖压制主子么——
“奴没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