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阴阳之说。
但是,而今周玄是不是有些过了......
赵赫实在不知,为何周玄对此深信不疑。摆摆手作罢,由着他去了。
“你不许在这种事上,花过多心思。朕的百姓和天下事都等着你呢!”
“臣不会误事”
深秋,露重。
赵赫已经在殿内同诸位重臣,挑灯议事已久。
这夜深了,里头的大臣们才开始陆续出来。
楚珏侍立在门外,颔首规矩的模样,与一般的奴婢并无二致,可他知道,他还是不一样——旁的奴婢,从前可没和这些勋贵大臣如此多的龃龉,可惹不来方才入殿内之时,梁京刀子一般的目光。
他是宫中奴婢,从前只在内廷行走,而今是要夜里当值,侍奉主人身侧,难免会偶遇从前长安的那些“故人”。
而今大臣渐次散去,梁京迈出了大殿,转身信步走到楚珏身前。
因为楚珏是颔首侍立,而今的梁京站在对方身前眼神下扫,就看着对方安然不动的身形。
“今日天寒,可有给陛下备好大氅?”
“有——”
“你的规矩是没人教?”
梁京侧了下头继续问道
“后宫奴婢,同我如此回话?”
楚珏怎么会不知道,对方哪里是想真的关心他们是否为陛下准备妥帖,不过是要看他这副样子——
楚珏委身单膝落地,垂首规矩的答话
“回梁大人,奴婢备好的”
“陛下万金之躯,哪怕受了丁点儿寒气,你十条命也不够赔”
“是,奴婢自会小心伺候”
“你何止是让陛下受了寒气!为奴为婢也太便宜你了!你万死难赎!”
楚珏抿着嘴不说话,梁京便咄咄逼人一句“哑巴了?!”
“陛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