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呢,你先安心在这儿候着”
“是”
自己进去赵赫身侧请了安,小心的问道
“奴婢刚看到,他在外头候着谢恩呢,陛下可要见?”
赵赫看着奏折也没分心,只是吩咐了句
“不必”
“是。奴婢不敢与陛下有所隐瞒,此事,奴婢也实在有错”
“关你何事”
“奴婢管教失责,规矩还没教妥帖,便将他调到御前伺候,奴婢实在思虑不周,才冒犯了陛下”
赵赫批改奏折的动作突然滞了一下——崔开的话倒是提醒他了,没伺候过他的楚珏根本不懂这些规矩。
赵赫继续如常的批改奏章,只说句
“无妨,教好便是了”
“是,谢陛下宽仁。”
崔开又连忙替楚珏说着好话,当然,也是希望君王能顺心些。
“他真是知错了,自个儿都把脸都打得不成样了,又怕碍了您的眼,不敢贸然进殿,而今在门外跪侯谢恩呢,您看?”
“那就别来碍眼,让他回去”
“是”
崔开出了寝殿,伸手扶起了楚珏
“陛下心疼你,许你不谢恩,让你回去休养。你回去后拿毛巾沁了凉井水敷几遍,便不会如此痛了。”
楚珏听到前面“心疼”这两个字,心和眼神都快控制不住飘到大殿之内了。
“是,那主人就劳烦您伺候了”
崔开闻言不由得一笑
“那不是我份内的事么”
“自是如此。奴婢就是有些...关心则乱罢了。”
看着楚珏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的背影,崔开叹了一口气——只有吃了许多苦的孩子,才会只给一点糖便会如此感恩戴德。
崔开自知,其实陛下与楚珏的关系已经木已成舟,他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