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骨肉至亲,昭德殿外跪了一片求赵赫开恩。
从日出跪到晌午,赵赫就是不闻不问。
最终快到日落时分,才召见了周玄一人。
一众勋贵拉住周玄的衣袍恳求
“周相!一定要求陛下开恩啊!!只要能救我儿,要了老臣的命都行啊”
“是啊!只要能饶过我弟弟,我家甘愿为陛下犬马”
“是啊,是啊周相!千万好言相劝啊——”
周玄起身的时候,腿都有些不听使唤了,但还是咬牙维持了臣子该有的仪态,跪在赵赫面前。
“是朕记错了么?你家有亲眷领兵?”
“微臣家中,无人领兵”
“那你想替谁徇私枉法?”
“微臣不敢,微臣只为陛下而来。只为四个字‘法不责众’。何况这些将军皆是勋贵们的骨肉至亲——”
赵赫一掌拍在案几上,周围的奴婢忙不迭跪下,甚至殿下的周玄也是身躯一震——谁也不想触了赵赫的天子之怒。
“萧林就不是朕的骨肉至亲么!?”
“那陛下现在是为了萧林的私,还是出师不利的公”
“为公为私,他们做的事都活不得!”
“于私,臣无话可说。于公,将士从前线折返虽未奉召,却为救驾,何况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这次重罚,他日谁还肯回救君王?
陛下,臣再多问一句,接下来,是要再征伐楚国还是止戈?”
赵赫未曾明言,周玄继续说道
“若要征伐,便不能伤了这些骁将的心。
若要暂时止戈,他们没了征伐之苦,却还需百姓供养爵位和厚禄,为难的是大昭百姓。
唯有陛下这次施恩,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交权、收敛!”
“他们手中的权,何须萧林的公道来换,朕能给就能收!”